邊草無窮日暮

灣家人,凱歌為經,瑯琊榜為緯,吃得很雜也寫得很雜。
原lo名:乾脆直說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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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歌拉郎/凯歌/靖苏/一度秋冬/方戴/平浩】绿野仙踪(下)(完)

*前文走(上)(中),单次打个各cp的tag。

*再说一次,所有的恶趣味都是因为深沉的爱呀~~~

*尾巴有点不用外链的肉渣,请注意。


所以你和奥兹巫师是怎麽回事呀?


胡小媳妇看着那张跟自家糙汉子一模一样的脸,表情又是憋曲又是委屈,还是忍不住平常一定会柔声抚慰的习惯。


西方巫师现在完全没有大BOSS的气魄,皱着一张脸欲言又止。


胡小媳妇实在不忍心他这样折腾那张自己想得睡不了好觉的帅脸,伸手把他的脸拉回原状,柔声说:你不要担心,这里说的话我都会为你保密的,我虽然不像你是一个专业的谘商医生,但是如何保持夫夫感情和谐我还是有点心得的。


赵启平看着胡小媳妇一脸温柔甜美,想想自己还想回家窝在他亲亲奥兹袁36D的怀抱里,只好吞吞吐吐地避重就轻:就是老司机碰上了新手乘客,飙车飙得乘客晕车,结果我这司机就被赶下车了。


胡小媳妇眨眨眼,一脸疑惑:赵医师你话这是甚麽意思?老司机是甚麽?我看你不老呀,要是开车开到乘客晕车,那你得改进开车技术呀。


法力无边的西方巫师白眼望天,然後觉得天要亡他。


眼一闭牙一咬,赵启平凑到胡小媳妇的耳朵边,窸窸窣窣一口气把事情都说了。


胡小媳妇的脸一下烧得像是大草原上的黄昏云彩一样艳红,差点没有一拳冲西方巫师胸口卯过去,可想像着他的身体大概也跟糙汉子一样单薄,又忍住了,结果自己扭来扭去半日,也只憋出了两句话:你……这样也行?那个……难道可以这样吗?


赵启平一脸无辜的点点头:只要有创意,房事好美丽,我都是这麽和来求诊的人说的,大家都说这两句能抵一百颗精灵宝钻和一百颗龙蛋的。


小媳妇试图在脑中模拟自己和糙汉子带入那个画面,一下又烧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问:可是奥兹巫师显然是不开心了?


西方巫师苦着一张脸,点点头:一定是我太常实验新花样了,我的亲亲奥兹袁不喜欢我了,才会把我赶来睡办公室,还一直不叫我回去啊……


胡小媳妇想了想那时奥兹巫师声音里的没精打采丶欲言又止丶还有自己无意间在抽屉里翻到那些还保留着的书本,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懂了甚麽。


他用力拍了拍西方巫师的肩,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赵医师,我觉得你其实不用那麽担心,我觉得奥兹巫师一定也是很想……很想你的,至於那个开车……你说这是开车是吧?我相信你要是有点耐心……乘客……乘客……一定可以体会……这个飙车…………


只见胡小媳妇脸红得越来越像他家菜园里成熟的西红柿,捏一把就能挤出水润润的酸甜汁液,话说得越来越小声丶越来越断断续续,像是蜂鸟嗡嗡地鸣叫,终於是说不下去了。


看见那张和他亲亲奥兹袁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对她说出这种保证,赵启平觉得自己就像得到了爱人亲口的保证,心情也舒畅许多,免不了就注意起胡小媳妇不正常的反应,笑嘻嘻地凑近他:喂,我说我跟亲亲奥兹袁的事情,你脸红个甚麽劲啊!是不是想到了甚麽?说出来跟我分享?


想甚麽?


胡小媳妇看看西方巫师那张大写着"没甚麽好害臊,我什麽都见过了"的脸,圆圆的眼睛闪着亮光,最终还是忍不住把他的脸推到一边,气嘟嘟地说:才不要告诉你这个老!司!机!


才不要告诉他,从前从前,大草原上有两个白嫩白嫩的少年,从小一起偷玉米丶抓小鱼,无忧无虑地长大,春天的时候一个孩子招惹蜜蜂螫得满头包,另一个孩子就眼泪汪汪地一边啃他抢来养颜美容的蜂巢片,一边帮他擦药水;夏天的时候一个少年拼命打工存钱,另一个少年就抱着对方买来的诗集,边啃边替他伪造暑假作业;秋天的时候两个青年牵着手提着小行李箱,说要一起走去世界的尽头,结果三天以後还是窝回红谷仓香香的牧草堆里,睡前亲吻彼此的眼皮摺;冬天的时候北风呼呼吹得劲,白房子就像融进了草原上茫茫的大雪,男人的体温比劈啪作响的壁炉火还要烫,男人的手比长毛绒的地毯还要轻软,男人的呻吟比热呼呼的苹果酒还要甜腻,男人的冲刺比刮出大风雪的北风还要强劲;王糙汉子是最有实验精神的拓荒者,动人的情话细细翻地犁田,他就一吋吋地成为丰腴的沃土,一路延伸到爱情里无尽的远方。


胡小媳妇真的好想念王糙汉子。


咳啃。


其实懂得读心术的西方巫师在一旁不识相的插了嘴:根据你这个带标点符号三百五十四字的文艺腔啊,我其实可以总结成十六字口诀:两小无猜丶乾柴烈火丶谆谆善诱丶生吞活剥!


对於自己如此简明扼要,居然还押了个韵,赵医生感觉非常满意。


这个学习实在是太深刻了,我一定会投桃报李……啊呜你怎麽打人啊,打人不要打脸好吗!


终究还是忍不住给了眼前挑着嘴角笑得一脸满足的西方巫师一记直拳,胡小媳妇大吼出声:


你能不能少一点口号,多一点真诚!




***

冰敷了半天无效只能靠法术消去黑眼圈,窝在墙角抱着酱弟嘤嘤嘤不止了十分钟的西方巫师总算破涕为笑,对於觉得自己动粗就是不对的胡小媳妇连声道歉表示接受,然後决定可以启程回家了。


虽然对於这麽个哭唧唧版本的糙汉子表示很心累,胡小媳妇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但随即又担心起了他的队友们。


赵医生到是老·司机·神在在,拍拍小媳妇的肩。


原来那些楼层的不同挑战,都是西方巫师门诊的一部份,针对来求诊的病人自动感应设置的治疗任务,只是碰上觉得自己少了脑丶少了心丶少了勇气的胡小媳妇小队伍队员,自然就给触发了而已。


要是他们能够克服问题的症结点,自然就可以安全过关,不会有甚麽伤亡的,你不用担心。


西方巫师的话听起来是对自己的疗程充满信心,胡小媳妇於是也觉得松了口气: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等他们来了,再一起回去呢?


赵医生神秘地一笑:喔,那倒是不必了,任务完成总是会掉个宝奖励一下,他们现在大概正忙着呢,等等咱们回去就会见到了。


胡小媳妇眯细桃花眼瞟了赵医生一眼,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是赵医生只是继续挂着神秘的微笑,长指抵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多问,然後伸臂一挥,一阵旋风就把他们两个带飞了起来。




***

还在惊叹奥兹国美丽的夜景,西方巫师已经带着胡小媳妇和酱弟缓缓地降落在奥兹巫师的城堡门口,胡小媳妇看到城堡门口站着的三个人,高兴地冲上前去一把把他们都搂住了。


啧啧,萧景琰,你好像还真的看起来没那麽傻了呀,而且看起来精神多了,有那麽点武将的样子呀,你是把稻草换了一个扎法吗?


陈亦度,你看起来神色柔和很多啊!原来你还是可以看起来像个多情种子的嘛,别总是那样冷若冰霜的,金属表面太冷可是会冻坏人的唷!


孟韦,才一会儿没见,你也改变太多了,看起来很有一个顶天立地的样子。而且进化过的黄金布偶服感觉很威呀,戴涛哥一定会很高兴的!


看起来都相当神清气爽的三人看到胡小媳妇也都很高兴,萧景琰给胡小媳妇做了个揖表示感谢,陈亦度露出了胡小媳妇从没见过的爽朗一笑,方孟韦则是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胡小媳妇正要跟他们围成小圈圈详细八卦一下刚刚发生甚麽事情,一边落单的西方巫师努力的咳咳咳引起大家的注意,酱弟也在旁边喵喵地帮腔:喂!你们!抱成团居然也不算我一个,怎麽说我也是帮了你们一把呀!


胡小媳妇一向是坚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人越多越嗨,自然欢迎赵医生加入,正要兴致勃勃地开始群聊,还是萧景琰注意到了现在的重点:难道我等现在不是应该尽早完成任务,让彼此都能够早日返乡吗?


胡小媳妇嘟着嘴觉得有些可惜,但又想到自己已经被吹到这里这麽久,糙汉子在堪萨斯一定担心坏了,还是乖乖的点点头,让归心似箭的西方巫师领进大门。




***

进到大厅,西方巫师看到灰沉沉,空荡荡的大厅,叹了一口气,又是长臂一挥,大厅里瞬间就变了一个样貌,一下子水晶吊灯都点亮了,厅里各处也都堆了满室的鲜花,天花板上垂下绣饰繁复华美的吊幔,地上张开轻软的地毯,让人舒适坐卧的抱枕一落落地堆着,本来那两张平淡无奇的王座也重新敷上了黄金的色泽,椅背上装饰的宝石发出温润的光辉。


喜欢田园风家具装饰的胡小媳妇心里暗暗吐槽:赵医生,没想到你的品味这麽壕。


还是没见到奥兹的人影,赵启平四处转着呼唤他:亲亲奥兹小可爱奥兹袁,你的启平哥哥回来啦!你看我把房子也连带都整理好了,快出来让我跟你抱抱亲亲这样那样地赔不是吧~~~


一旁的胡小媳妇完全不顾西方巫师的威仪,猛巴了一下他的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赵医师无辜的眨眨眼:我这故事里人设就这样,你要我咋办?


胡小媳妇额手望天,叹了一口大气之後,诚恳地大声呼唤:奥兹巫师,我们完成任务,把西方巫师带回来了,可你总得要出现,他才能把法力还给你呀!


话说完一小会儿,终於听到软绵绵地一声哼,就看见王座那边一阵金粉凭空洒落,赵启平一声欢,冲上去就一把抱住金粉洒落的那片空气,被撒了手的酱弟得了空,一下子窜回了胡小媳妇怀中。


然後那片空气里头慢慢有个模糊的人影出现,越来越清楚,解析度越来越高,终於出现了一个和胡小媳妇长得一模一样,穿着三件式燕尾服,扎着黑领结的男人。


谁都还来不及说话,就见鼎鼎大名的西方巫师完全不顾形象地像八爪鱼般缠在奥兹巫师身上,头在他胸前蹭啊蹭啊蹭地一径儿撒着娇:我的亲亲宝贝小可爱奥兹袁呀,你再不让我回家我这唐僧都要变成白骨精了,听说我不在你想我都想得法力尽失了,果然你看性*生*活充足就是一切法力的根源嘛,你别担心,哥哥今天晚上一定好好……


咳咳啃!!


胡小媳妇看着奥兹巫师越来越红的脸颊,就怕赵医生这样口无遮拦,要是让奥兹巫师一个不高兴又把他赶去睡办公室,他的回家之路还不知道要拖多长,赶紧高声咳嗽,连使眼色制止他。


想着自己说话比较得体一点,胡小媳妇还是决定自立自强,小心翼翼地对那张像照镜子一样的脸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奥兹巫师,现在西方巫师已经回来了,不管有甚麽问题,一定都可以好好的解决,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帮帮我和我的朋友完成愿望吧。


奥兹巫师试图扯了扯还黏在他身上的八爪鱼,发现扯不动,只好就着这个尴尬的姿势,对胡小媳妇和他的队友们露出一个有点抱歉的温和笑容:不管怎麽说,真的很谢谢你们的帮忙,我当然会信守承诺的。说着比了比手势让大家坐下,地上一团团的抱枕前面就多出了一桌一桌的美食。


经历了一天各式各样的体力活,胡小媳妇小队伍的队员们实在是饿了,这也就不再推辞,各自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开始用餐。


只有胡小媳妇对奥兹巫师摇了摇头,有些焦急地说:奥兹巫师,我已经离开家很久了,一分钟也不想等,你可以现在就实现我的愿望,让我回家吗?


奥兹巫师的眼睛里有理解的温柔,点了点头说:其实这段旅程,你们都是在用自己的努力寻找着回家的路,稻草人萧景琰发现自己其实不是没有脑子,只是在爱人面前不会使用脑子;锡罐人陈亦度发现自己一直收藏着爱人的心,只等他有一天发现;小狮子方孟韦也因为爱情而生出了抵御一切的勇气,你们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很快就可以各自回到自己的国家去寻找你们的爱人了。


至於胡小媳妇,其实你回家的路,其实一直都在你的脚上。


胡小媳妇低头去看那双穿在脚上的红色乐福鞋,它现在已经过了把他的双足磨破皮的阶段,真真正正是双舒适好走又有着时尚美感的当季好物。


奥兹巫师看着胡小媳妇一脸惊叹,彷佛也感染了好心情:一双好鞋,可以带领你去到美好的地方,只是有时候好鞋子难免会咬脚,你把它穿软了,它自然就可以发挥它应有的法力。


胡小媳妇看着显然是也很了解步屡时尚的奥义的奥兹巫师,有着找到知音的高兴,眼睛里放着光问:那我是不是可以现在就走呢?我该怎麽做?


本来一直专注缠在爱人身上八百年的西方巫师这时候倒是分心补充了:这个……因为你是走了一个穿越的剧本啊,这个鞋子本身的法力带不了你那麽远,我还得给你点额外的道具,哦不,装备。


说着手往胡小媳妇一指,一套小洋装就飘到了胡小媳妇的面前。白色的泡泡袖上衣,领口和袖口都系着天蓝色的缎带,上衣外面搭配的是和缎带同色的细格子背带小蓬裙,裙摆飘飘,在这灯火通明的大殿里居然也有了晴朗天空的感觉。


裙子是可爱,胡小媳妇的脸可苦了:为什麽我回家还得要穿女装呀?


西方巫师似乎有点抱歉地说:没办法,这个法术当初的设计就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怎麽掉下来的居然是个男孩子而不是个萝莉呀……


虽然赵医生看起来好像真诚地为此烦恼着,吃到一半全都停了下来的三个队友这边,反应似乎就大不相同,一脸正直的萧景琰忽然连连呛咳低下了头,只看到耳朵尖似乎有可疑的微红;陈亦度愣了愣,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别开了脸去找抱枕;方孟韦还年轻藏不了心事,看到小蓬裙洋装,双眼一下装满晶亮亮的光亮。


胡小媳妇别开脸,很不想看到他队友的反应,一把抓了浮在半空中的洋装,快步冲进大厅旁边的小房间里。




***

等到胡小媳妇换装完毕出场,那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就隐藏不住的热烈,胡小媳妇羞红着脸,假装没看见大厅里几张糙汉子的脸露出的各种表情,也没听见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一声口哨,一路低着头直直走到王座那边还黏在一起的两人面前,僵着声音问:好了,换好了,告诉我该怎麽回家吧!


奥兹巫师的声音在胡小媳妇的头上响起:你不先跟大家告别吗?


说到这个,倒是提醒了胡小媳妇,他转过身,看见他的队友们都慢慢围到他身边,那三张一模一样的脸,这次倒是有志一同的都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萧景琰拍了拍他的肩:一路顺风。


陈亦度揉了揉他的头发:自己多保重。


方孟韦眼睛里又慢慢聚集了水光:後会有期。


胡小媳妇一下子心里胀了满满的感动,用力的把三个人都分别抱了一下:


萧景琰,人有脑子也要知道甚麽时候用,在苏先生面前就是要傻一点才得人疼啊,知道吗?


陈亦度,你既然拥有了郑先生的心,一定知道他喜欢甚麽,记得多帮他设计几件专属的服装啊。


方孟韦,我听说最美的眼泪会变成珍珠,你可千万要收好它们,做你和戴涛哥的安家费喔!


呜呜呜,我以後还会再见到你们吗?


背後奥兹巫师的声音非常温柔:有一天一定会再见面的!


嗯!小媳妇擦擦眼泪,转向赵启平:该怎麽做,说吧!


西方巫师的声音居然并不撒娇,也不轻佻,少有的稳重:你跺地三下,然後转三圈,想着你的家,法术就会生效了。


小媳妇依照指示,脚跟用力地跺了三下地,然後开始旋转。


一圈丶两圈丶三圈。


蓝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带起了一阵风。


胡小媳妇感觉自己被那阵风带着越转越快,四周的几张笑脸渐渐变得模糊,善感的小媳妇忍着又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脑子里努力地想着大平原丶白房子丶红谷仓丶还有他的糙汉子……




***

等到那阵旋转终於慢慢停了下来,胡小媳妇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他家後院的大树下,夜风轻轻地吹着,耳边有蝉声蟋蟀和青蛙和谐的鸣叫,红谷仓还完好的伫立在眼前,再远一点的地方,重新搭建房子的骨架已经立起来了。


轻手轻脚地走进红谷仓里,他家的小鸡小牛小马小猪都各自在自己的兽栏里面酣睡,另一边堆着的稻草上,他那一群心爱的猫,团团和一个裹着毯子的人窝在一起。


胡小媳妇小心翼翼地走进他糙汉子的身边,忍不住蹲下来端详那张好像一直都见到,却又让他无比想念的一张脸,糙汉子的眉间皱出一层层的摺纹,似乎在梦里都在担忧着。


胡小媳妇轻轻地抚过糙汉子硬硬的头发,低低地喊了一声:


我回来了。


王糙汉子的眼睛慢慢睁开,看见他日思夜想的那张脸,然後把他扯进怀里。










***

尾声一

牧草堆上挤在一起的两个人抱一抱丶亲一亲丶说一说,然後又亲一亲丶抱一抱丶说一说,气氛温馨甜蜜。


胡小媳妇挤挤攘攘腾出手来抹掉了王糙汉子眼角的泪水,又露出那春天一样的笑容:凯凯辛苦了,没想到我才去了几天,这里就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王糙汉子其实心情已经恢复了大半,抱着胡小媳妇的手臂紧了紧:我几乎以为歌歌你再也回不来了,原来是在别的世界经历了这一趟冒险,你也辛苦了,谢谢你还是回到我身边。


胡小媳妇又在王糙汉子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冒险倒是挺有趣的,不辛苦。就是这身衣服有点尴尬……


说到这个,王糙汉子把胡小媳妇拉开了一点距离,仔细研究他身上的蓝色格纹蓬裙小洋装。


看了半天研究完毕,王糙汉子露出一个笑容:其实……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一股子细细的热慢慢延烧上胡小媳妇的脸颊,王糙汉子那个笑容独一无二,他却看得太熟,无数个夜晚,胡小媳妇都是看着那双晶亮亮的眼睛变得像黑麦汁一样深沉,嘴角一勾像是能把一排架上的葡萄酒都扫下来撒在他的身上,然後他就醉了,醉了,随便他对他做甚麽都好,都好……


王糙汉子倾身去吻住了胡小媳妇,手悄悄地掀开裙摆里的蓬纱,钻了进去。








***

尾声二

翡翠城堡里的主卧室里今夜不大平静,仔细听起来,似乎有些暧昧的声响间歇地传出。


奥兹巫师袁浩攀紧了身上放肆律动的男人,忍着尾椎传上来一阵阵的酥麻蚀骨,断断续续的尝试说话:你……啊……帮就帮……干嘛还让他……嗯嗯嗯啊……穿洋装……


正在努力奋斗丶帮助奥兹巫师恢复法力的赵医生有点不悦,挺腰狠狠地又顶了一下,听见一声失控的呻吟,这才满意的暂停:喂,就算是他跟你长着同一张脸,你也不必连这个时候都还要关心他吧?


善良的奥兹巫师有点过意不去:其实那法术只要鞋子就有用,你干嘛骗他,没看到他换了衣服出来的表情有多困扰吗?


专职房事秘方的赵医生笑得莫测高深:我这是感谢他帮助我们夫夫和好,免费送他一帖变装play的秘方,连道具都帮他准备好了,你看他们俩分离那麽久,总是需要点甚麽引子吧?信不信,他回去会感谢我!


善良又有点好骗的奥兹巫师想了想,好像的确不是每个人都像他家这位一样,随时随地丶不具理由,不必酝酿,提枪就上,这麽说来,或许的确能帮到他也不一定。


(忽悠配偶)经验老到的西方巫师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亲亲奥兹袁似乎觉得这个答案算是满意,赶紧凑到他耳边用低沉的气音撒娇:比起他和他糙汉子的幸福,你该关心的是被你禁食这麽久的亲亲赵医生我吧?我会很乖,绝对不再像之前那样惹你生气了。


善良又很容易被说服的奥兹巫师耳壳一阵酥麻,刚刚在说些甚麽一下就有点迷糊了。


赵启平一个翻身,把他的亲亲奥兹袁拉到自己身上,撑起身子继续用气音迷惑他:自己动一动吧。


谆谆善诱,生吞活剥嘛,王糙汉子,我懂你!




(完)



*蓝色格纹蓬裙小洋装这是绿野仙踪(The Wizard of Oz)电影里Dorothy姑娘真正穿着的服装。上星期去西雅图开会,得了空去逛一个跟Jimi Hendrix相关的博物馆,居然莫名其妙地看了一个奇幻故事相关的子展,然後碰见了展出当年电影里的这件蓝色洋装,这是缘分啊!非加上这洋装的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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