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草無窮日暮

灣家人,凱歌為經,瑯琊榜為緯,吃得很雜也寫得很雜。
原lo名:乾脆直說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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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歌拉郎/凯歌/靖苏/一度秋冬/方戴/平浩】绿野仙踪(中)

*压线交作业。我也是不懂为啥又是六千字过去了我还是没写完....

*这篇好像没那么欢脱啦......果然我放飞也是有极限的。






城堡里很安静,胡小媳妇和他糙汉子分身一行人拾阶上楼。空荡荡的大厅里面悄无人声,台阶上的两个王座像是在等待着谁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糟糕,奥兹巫师不在家怎麽办呢?现在是不是应该四处移动一下坐坐宝座翻翻柜子看看能不能触发甚麽事件呢?胡小媳妇歪着头四处转悠。


王座後面,甚麽也没有丶往别地方的房间门嘛,打不开丶剩站在墙角的柜子了,里面总该有点宝物掉落甚麽的吧?


结果拉开抽屉是一叠书。


书能干甚麽用啊?是能增加智力值呢?还是魔力值甚麽的呢?胡小媳妇偏着头一本本翻过。好多写着他看不懂的日本字的漫画书,他不大看得懂,但是封面上的男人们,衣服似乎都穿得有点少……,好容易翻到一本读得了字的,霸道皇子爱上我?爱上谁啊?霸道总裁爱上我?这是系列书籍吗?龙阳四十八手?怎麽会有那麽多只手呀?是像马戏团里freak show那种类的主题吗?胡小媳妇一脸茫然,正要把书打开研究一下,後面忽然有声音响起。


咳啃,你这个人真没有礼貌!为什麽偷翻我的书?


胡小媳妇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大厅里面还是只有那三个和他糙汉子撞脸的锡罐人丶稻草人和小狮子,他们也露出一脸迷惑的神情。


胡小媳妇四处看了看,喊了声:你是谁呀!为什麽不出来?我们想请奥兹巫师帮忙,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那声音没应声了半晌,然後才慢吞吞地说:我就是……


胡小媳妇眼睛一亮,欢声问道:那太好了,奥兹巫师你怎麽不出来说话呢?我们这一行人都要请你帮忙呀!


那声音又咳了好几声,才勉强地出声:我……生病了,现在法力很弱,帮不了你们。


一听到奥兹巫师生病了,善良的胡小媳妇可担心了,他四处转呀转地,一边问道:你怎麽啦?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呢?怎麽样能让你恢复法力呢?


那声音似乎想了想,然後说:我的心情……喔不,是我的法力现在很弱,因为西方的坏巫师把我的法力都偷走了,如果你们能够把他带来,让他把法力还给我,我就可以帮你们了。


果然,这就是任务flag啊,胡小媳妇歪了歪头,眼光向他的小夥伴们投递过去。


萧景琰眼睛射出热切的光,握紧拳头。


你知道要干嘛吗你就一副要冲锋陷阵的样子,你有没有脑子啊?


……好吧你没有。小媳妇有点无奈。


陈亦度的脸色还是冷冷淡淡,不发一语。


这位同志,为了达成愿望,现在就得用点心好吗?


……好吧你现在没有心。小媳妇更加无奈。


方孟韦有点畏缩地看了看小媳妇,然後咬牙点了点头。


好!有志气!胡小媳妇鼓励性的向他点点头,然後抬头朝空气说话:好,我们答应你去找西方巫师,让他把偷了你的法力还给你。


那声音听起来有一点高兴:太好了,如果他……如果法力可以回来,你们有甚麽愿望,我都能够帮你们达成。


一言为定!胡小媳妇想着很快就能够见到糙汉子,不由得也高兴起来。




***

出了城堡,马上就可以看到另外一条往西方的黄砖道,胡小媳妇一行人挺想要尽快完成任务,步伐也就比平常快多了。


路边有五颜六色的花田,蓝天上缀着几朵白云还时不时有彩色的气球飘过,其实景色还是很美的,可是方孟韦低着头走路,清澈的眼睛里有些黯然,胡小媳妇看着有点心疼,凑过去和他找话题聊天。


给我说说你的戴涛哥?


小狮子挠了挠胸口的白鬃毛,声音低低的。


戴涛哥救过我,他战斗技术很好,人又活泼风趣,教导总队的队员都很崇拜他,他总说虽然他喜欢我,但是我年纪太小,又胆小,不能和他一起上战场。


我只想要保护他,可是我胆子小,被嫌弃了。


胡小媳妇偏头看了看方孟韦,摇头:我不信,你只是不喜欢伤害人而已,连我家酱弟抓了你一把,你都舍不得伤害他,抓得痛吗?


方孟韦笑一笑:也不怎麽痛的其实。我只是不知道,就凭这样的我,要怎麽喜欢戴涛哥呢。


萧景琰听他这麽说不乐意了,拍拍方孟韦的肩膀:小兄弟你无须妄自菲薄,本王曾经长年被父皇贬斥在外,当时苏先生欲助本王夺嫡,本王也曾经质疑於他,後来慢慢才想明白,既然先生说选本王,必然就是看中了本王有点甚麽好处,小兄弟你也应该相信这点,若有甚麽困难,本王一定全力相助。


萧景琰像大哥哥一样的口吻似乎让方孟韦安心不少,他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


想不到还挺会说话的嘛,胡小媳妇心里想。


眼尾馀光瞄到一边的陈亦度,仍然是一句话都不说,但好像是在想些甚麽。




***

西方巫师的城堡比想像得远多了,第二天黄昏时分,一个被崭新红色乐福鞋咬得脚跟起水泡的胡小媳妇,和一束稻草有点爆开的稻草人丶一筒金属身体上泛了油光的锡罐人丶以及一只绒毛装被吹得有点打结的小狮子,终於到达了西方巫师高耸的城堡面前。


胡小媳妇一边哀哀叫着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脚後跟,一边看着三个非人类在城堡的大门口正经八百的梳洗打扮,理稻草的理稻草,用吸油面纸的用吸油面纸,那一个还拿出小梳子,仔细的梳理绒毛装上揪成一团一团的毛,爱美的程度分分秒就超越他这个号称堪萨斯最美的不老颜了,胡小媳妇除了目瞪口呆以外,还觉得有点想念起王糙汉子,且不说他连穿老旧的吊带牛仔裤,都自带帅哥滤镜打光,他那天然派的糙汉子从不计较自己工作完的样儿,黝黑的皮肤上沾着汗水缓缓流下,汗珠反射着太阳的金光,特别有一种硬派的贺尔蒙爆棚感,真想马上被他扑倒就在野餐毯子上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唉,这种原始粗犷的性感,果然不是每个人都懂得欣赏,就连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也不走这个路线,果然还是要快快回去找我糙汉子吧……胡小媳妇深深叹了口气,不免有一种曲高和寡的孤单寂寞觉得冷。


说故事的小天使说,胡小媳妇你跟糙汉子那是过日子,人家这里角色的形象也是要顾的好吗?


三个小夥伴不知道胡小媳妇内心的小剧场,各自慢条斯理的修饰好自己的形象,这才重新在已经九叹无奈的胡小媳妇身边集结。


准备好了吗?小媳妇看看大家。


萧景琰握紧拳头,陈亦度神色冷淡,方孟韦咬了咬唇,点点头。


胡小媳妇推开城堡的大门。




***

穿过城堡的大门丶城堡的中庭花园丶西方巫师的城堡和奥兹巫师的城堡一样安静无声,让他们一行人大喇喇地一路走过,胡小媳妇不免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跑错地方,抑或是这个剧组真的连个站卫兵的临演都请不起了。


推开了哥德式城堡的大门,果不其然又见到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一道沿墙建筑的楼梯螺旋而上,小媳妇领着大家三步并上两步上了二楼,一头撞进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房间装饰都是胡小媳妇在那些甚麽武侠电影里面看到的那样,木制的家具丶墙边的格子柜里落了一叠一叠的书,空气里轻烟袅袅缭绕,胡小媳妇连打了三个喷嚏。


房间的中央坐着一个男人,长头发松散的挽了一个小髻,其他披散在背後,穿着一整套白色古装,外面还裹了带着一大圈白色毛领的披风,那人斜斜靠在小桌上低头看书,也好像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一只手优雅的伸到桌上的小茶盘里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萧景琰神色一黯,低低喊了一声:苏先生……


胡小媳妇一愣:这个就是苏先生?嗯……果然是长得跟我有点像,但是这头发得留多久呀?而且他看起来粉底色号也选太白了吧?但是呜呜呜他的白狐毛领好漂亮,真想今年冬天也买一件搭配衣服……不行我是勤俭持家的好媳妇,不能买狐毛大衣太贵了……要不让糙汉子到森林里去猎一只狐狸来做毛领好了……


还在胡思乱想,萧景琰已经往那个苏先生走去,方孟韦连忙扯住他,小心翼翼地问:这样真的好吗?你的苏先生怎麽会无端在这里出现,会不会有什麽危险啊?


萧景琰摆摆手对大家说:别担心,你们先走,我马上就赶上来!


胡小媳妇一听就变了脸色,赶紧抓住萧景琰:不行!你不能去,你这是立死亡flag啊!萌娘百科上面有写,说出这句话的人一定就来不了了,而且你又不是本剧主角没有主角光环……


话还没说完,胡小媳妇已经被陈亦度摀住嘴拖走了。


等胡小媳妇一行人离开了现场,萧景琰慢慢走到那个苏先生身边。


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


萧景琰看着他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失神,那人趁机扯住他一拉,萧景琰就压在她的身上,那人伸出手臂环住萧景琰的脖子,把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嘴上。


唇齿之间一个清淡的吻逐渐被那个人加深,他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景琰……


……


感觉到身上的人没有反应,那人睁开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萧景琰的神色冷淡:景琰,你怎麽了?你不喜欢这样吗?


你不是小殊。


萧景琰口气笃定。


那人的神色闪了一闪,然後回复镇定:景琰,你在说甚麽?……我不能偶尔主动一次吗?


一边说着,秀雅的脸上微微地红了一红。


萧景琰从那人身上退开,找了一个坐垫坐下。


你不必迷惑我了,我知道你不是小殊。


看着萧景琰笃定的神色,那人带着一丝诱惑的娇羞的神色慢慢收了起来,淡淡地问:你是怎麽发现的?


苏先生的房间里永远都有炭火温暖,你这里却连一个火盆都没有拢上,此不合理其一;飞流摘给你的花,苏先生也从不会如此随意地放在角落,此不合理其二;当然,苏先生总是对我欲迎还拒,绝不会像你这样主动,此不合理其三,最重要的是……


那人顺着萧景琰的目光看向那盘点心。


我的小殊吃榛子酥会过敏,他会把榛子酥留丶给丶我。


萧景琰的神色几乎有了一点嫌弃。


不要看不起我的智商。




***

被拉走的小媳妇跟着方孟韦和陈亦度跑上楼梯,还在忧心萧景琰的小媳妇有些魂不守舍,爬楼梯的步子跌跌撞撞。


快要走到楼梯口,胡小媳妇和陈亦度却突然被方孟韦拦住压低身子,躲在楼梯转角。


小心,有危险。


胡小媳妇偷偷地探出头,就看到在楼梯口的是好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都守在一个牢房门口,胡小媳妇侧耳倾听,牢房里面模模糊糊传来两句对话:


我知道你是军人,在你这里是问不出甚麽东西来的。


你知道就好,给我一个痛快吧。


然後牢房里就连续传来好几声拳头击中柔软的东西的闷响,还有一个人忍耐着的呻吟。


胡小媳妇还不知道发生甚麽事情,方孟韦已经白了脸色:


那是戴涛哥的声音,他在里面!


胡小媳妇脸色大变:照这个情况,他会被打死的!方孟韦,你难道不去救他吗 ?


牢房内重击的声音还在继续,胡小媳妇看着方孟韦脸上青一阵丶白一阵,细瘦的小身板微微地发抖着:我不知道……我……这麽多人……


说时迟那时快,从和大家组队至今,从没有说过几句话的陈亦度,突然一把拎起了方孟韦绒毛装的领口,冷淡的脸上出现了从没看过的激动,一双眼睛像是射出两道亮光,咬牙切齿的盯着方孟韦:


你想让自己一辈子後悔吗?


方孟韦被他凌厉的神色震得有点傻,摇摇头。


陈亦度把他往墙上一推:那还不快去!


背抵在墙上的方孟韦闭着眼睛喘了几口大气,又是几个深呼吸。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方孟韦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握住胡小媳妇和陈亦度的手,口气坚定:等等我掩护你们,你们先往楼上走吧!如果我没去找你们,就不要等我了,希望你们都能完成你们的愿望。


胡小媳妇还来不及对方孟韦说这串台词更是壮烈牺牲的赶脚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啊啊啊,方孟韦已经就地一滚,又化成那天在森林里见到的大狮子,金色的鬃毛在最後一丝夕阳的映照下像是火一样的燃烧起来,他大吼一声跳出转角,像那群兵士扑了过去。


陈亦度用力拉住想要冲出去救人的胡小媳妇,两个人在四处飞窜的流弹之中冲过牢房门口,窜上上楼的阶梯,胡小媳妇一边跑,一边还想回头确认方孟韦是否安全。


上楼前回头最後一眼,小媳妇用眼角馀光,看见一只有如神话故事描述得那样威猛的万兽之王,兽爪如利刃,在飞扬的血幕中,撕开了最後一个兵丁的胸口,然後蜷身撞开了牢房的大门,头也不回地扑了进去。




***

新的楼层好像装了隔音设备一样,楼下的混乱一瞬间消了音,又回到一片死寂一样的安静。


胡小媳妇看了看,这里的摆设像是一个他在影集里看过,用来询问嫌疑犯的房间,一张简陋的小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穿着整齐西装的背影站在窗边。


深知各种少年漫画丶奇幻冒险电影丶还有RPG游戏套路的胡小媳妇,这时候大概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推了推陈亦度。


有什麽话,好好地说吧。


陈亦度回头看他。


胡小媳妇点点头:我自己上去可以,别担心。


陈亦度缓缓走向站在窗边的那个人。


郑秋冬转过身,和陈亦度面对面。


陈年往事在两人面前闪现,陈亦度看见郑秋冬咬了咬下唇,忍住眼里汹涌的水光。


你来做甚麽?我被你害得还不够吗?


陈亦度上前一步,不顾郑秋冬的挣扎,握住他的手。


是我错了,该怎麽补偿你,你说,我会尽我的所有。


郑秋冬神色凄然,银光一闪,一把尖利的匕首抵住陈亦度的胸口。


你把我的心,还给我。


陈亦度苦笑: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


郑秋冬的匕首又抵紧了一分。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你以为我为什麽会被困在这里?我被你哄骗,为你犯罪,即使你翻脸无情,我居然还为你顶罪,你却一走了之……算了,甚麽都不必再说,你把我的心还给我,我们两清。


陈亦度闭上眼,又缓缓张开,笑了。


我从来不知道,我这里还收着一颗心,没想到,我以为失去的,其实一直不曾离开,很好,很好,你动手吧。


郑秋冬眼里的泪花一闪,握着匕首的手一用力,刀锋划破银色锡罐的表皮。




***

胡小媳妇小心翼翼地踏上城堡的最顶层,心里还一边担心着稻草人萧景琰丶锡罐人陈亦度,还有小狮子方孟韦。


虽然漫画里面这种正好把所有的队员都拉去单挑,单挑完才能和大BOSS决斗的故事桥段,最後主角的队友们都会耗到最後一滴血但成功击沉对手,但是热血中二的少年漫画里面,通常都不是派出主角的心上人来对战啊,这样想起来,小媳妇就有点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一般套路的情节,再说,嗯……像陈亦度那种这种相爱相杀的套路,真的是中二少年漫画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他还能够替他们三个完成任务,那也许就能把他们三个人一并解救了吧!这麽想着,胡小媳妇鼓起勇气,看准了情势:大厅里面就一张大办公桌,一张靠背高耸的办公椅背对着大厅的入口,胡小媳妇瞄了瞄,椅子里似乎坐着一个人。


这应该就是那个偷人家法力的西方巫师吧?好像有点气势凌人的感觉?小媳妇在大农庄里活了一辈子,就没进过甚麽大企业里见老总,不由得十分的紧张,但是想到在堪萨斯苦苦等待自己的糙汉子,还有楼下那三个也不知是生是死的队友 ,小媳妇深吸一口气,闷头一路快走,直冲到大办公桌的面前,又深吸一口气。


西方巫师你好我是胡小媳妇我和三个小夥伴一起来找你希望你归还你偷走奥兹巫师的法力我们需要他的法力用来完成更有意义的事情也是就是我们的愿望希望你现在就跟我们一起去找奥兹巫师好吗。


用不着说,椅背後头,法力强大的西方巫师当然是不会理会这种全部都糊在一起,没有句读丶难以理解的要求,连椅子都没有转过来,冷冷地回答:你哪位?我跟奥兹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懂甚麽?


一句话就把平常做人客气又温柔的胡小媳妇给问傻了,对啊,他跟奥兹巫师之间的恩怨,他根本不晓得,他又要怎麽样可以调解这个纠纷呢?


还在绞尽脑汁想办法,怀里的酱弟突然又一声喵叫,挣脱了小媳妇的怀抱,落在办公桌上踩脏了一张一张的人体解剖图,朝那办公椅里後面的人奔去,扑到他怀中就开始猛力蹭着傻撒娇。


这下胡小媳妇吓得大惊失色,万一巫师一下生气把酱弟的头给扭下来,那酱弟就死得太冤枉了!


不敢亲自去抢猫,小媳妇正在气急败坏地嘶声音打暗号,要把酱弟叫回来,不料,西方巫师却一把抓起酱弟举了个飞高高,然後凑上去亲昵的和酱弟鼻蹭鼻,两人喵喵喵地对叫了好几声。


这下画风突变小媳妇也有点蒙,僵在当场不知道该想主动出击想办法抢救酱弟,还是等到西方巫师玩完了再伺机把酱弟唤回来。


和酱弟一番亲昵完毕,西方巫师伸了个大懒腰,然後把酱弟收在怀里面,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一开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他慢慢站起身,转过来和小媳妇面对面。


你的猫还挺可爱的,我也喜欢养猫,你这是甚麽品……哎呀!我的亲亲小可爱奥兹袁,你怎麽自己来了?噢噢呜呜我终於可以回家了吗?呜呜呜呜这里都没有我的亲亲奥兹袁帮我暖被子晚上我空虚寂寞觉得冷呜呜呜……


就见又是那一张熟悉的脸孔眼睛睁得圆又圆,可是嘴里音调恶心的撒娇连珠炮一样溜出来,眼看就要扑上来对他又柔又搓又捏,小媳妇内心崩溃地用力伸直手臂,把那个还在努力挣扎想接近他的所谓的西方巫师,用力地抵在一个手臂的距离以外,这才注意到大办公桌上站着写了他称号丶名字的名牌。


专治各种疑综症,情感谘商丶房事秘方


赵,西方巫师,启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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