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草無窮日暮

灣家人,凱歌為經,瑯琊榜為緯,吃得很雜也寫得很雜。
原lo名:乾脆直說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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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歌拉郎/凯歌/靖苏/一度秋冬/方戴】绿野仙踪(上)

所有的恶趣味都是因为深沉的爱,信我!




从前从前,有一个地方叫做堪萨斯,那里天空像水洗过一样的蓝,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金黄色的麦子沉甸甸的成天低头打盹,可当一阵风嬉闹地旅行过去,它们就抬起头来和搭便车的蜜蜂和鸟儿们说笑。


一望望不到尽头的麦田边有一栋白屋子,伴着一间红谷仓和一棵大树,谷仓顶上站着一只风向标小猪,成日悠闲地摇着屁股,想把落在背上的鸟儿拱下来。


白色小屋的主人,大家都叫他王糙汉子,虽然名字听来像是大平原上的风砂,但其实他长得帅气高挑很迷人。王糙汉子每天穿一件松垮垮的蓝色吊带牛仔裤丶白色汗衫丶黑色橡胶工作靴,嘴里叼着一根草,哼着小曲攀上他的拖拉机,隆隆隆地开进麦田里辛苦工作,大平原上的阳光把他晒得肤色黝黑,挂在他额头上的汗珠又反射着金灿灿的阳光,眼角唇边的褶子不知道把多少魂儿都夹带走了。开着小卡车经过的女孩们看到他,个个脸儿红红心猛跳,要是王糙汉子正好敦亲睦邻的回了一个爽朗的咧嘴,不管是多豪迈的女孩,都会一不小心把车歪到旁边的玉米田里。


不过王糙汉子是根本不在意这些女孩子的,因为他家里除了鸡牛马猪一窝猫,还养了一个白嫩甜软的胡小媳妇,小媳妇长得漂亮心地也好,嘴角挂着春天,眼睛里盛放着夏天,爱起来像捧起一整个丰收的秋天,就是有时候说起傻话冷得像大平原上下了大雪。他每天快快活活喂鸡喂牛喂马喂小猪,翻翻书本念念诗,中午做好便当拎着酒,和王糙汉子一起到大树下吃,吃饱了倒在格子毯上,抱在一起睡一好觉,醒来的时候就会觉得风和和暖暖地吹。王糙汉子白天努力耕耘他的大农场,晚上努力耕耘他的小媳妇,知更鸟夜啼,月亮遮面纱,墙角的蟋蟀争相鸣叫,男高音领衔的华丽丽歌剧把谷仓里的动物们都吵出了黑眼袋。小媳妇倒是被灌溉的水灵灵,像是被林间的小溪洗过一样,眼角一眯可以挤出蜜来,对在水壶里给王糙汉子带着,白天又可以神清气爽的上工去。


小日子美得像幅永恒的画,连堪萨斯常刮的龙卷风都不来侵扰,王糙汉子守着那百年的白房子,自豪地说我一身家底都是我媳妇给我镇着的,盒盒盒,八风刮不动。


说故事的小天使有说,王糙汉子都没在听,虐狗的狗粮丢多了,总有一天会砸到自己的脚的呀!


这一天午后,平地突然起了龙卷风,五级的傻大个欢快地打着圈圈,直奔小夫夫的白房子想做客,王糙汉子拉着胡小媳妇奔进地下室避难,愁得眉头揪成一团,麦子卷飞了事小,床头抽屉里那些玩具他可是费了好大劲到处收集来的, 还有好几样没试用过呢。


胡小媳妇忽然站起来就往楼上冲,王糙汉子赶紧去拦他,媳妇儿啊,我知道你也心疼那些花样,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订机票重新再去把西好莱坞卡斯楚都逛一逛……


胡小媳妇一把把他手甩开,脸上红着大喊:我才不是顾那些,我刚刚点数,酱弟没下来,不知道躲在哪里害怕了!说着已经跑了出去,还记得把地下室的门砰的关上。


在床里下找到吓得瑟瑟发抖的酱弟,胡小媳妇一把把猫儿搂在怀里,正要赶紧躲回去他糙汉子身边,就听到一阵天摇地动,整栋房子开始滴溜溜地打旋,胡小媳妇跌跌撞撞跑到窗外看,发现整栋房子已经被卷进龙卷风的漩涡里面,牛呀马呀都在他旁边飞,表情好像还有点享受,屋子越旋越高,直奔向旋涡中心那点蔚蓝的天。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胡小媳妇头一顿,撞到墙壁醒了过来。


房子已经不再飞,窗外也不再灰蒙蒙,胡小媳妇站起身来抖抖脚,扭扭腰,揉揉眼睛,四处去找已经不见踪影的酱弟。


嚷嚷喊喊着酱弟的名字走出房子,小媳妇发现不大对劲。


我家四周甚麽时候出现一整片树林了?而且这树林长得好奇怪,别人树上长叶子,这些树上长着面包水果和烤鸡,翡翠红钻蓝宝石。空气里有湿漉漉的香甜气味,胡小媳妇打了一个喷嚏,酱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蹭的跳进他怀里。


酱弟,I've a feeling we’re not in Kansas anymore……胡小媳妇揉揉酱弟的头喃喃自语,然後听到肚子咕噜噜地叫,他自动自发地想去拆树上烤鸡的鸡腿,却被一阵欢呼吓得缩了手。


高贵善良的仙女,谢谢你将我们从东方女巫的魔爪下拯救了出来!


胡小媳妇低下头,发现自己被一群个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矮人给团团围住,大惊失色。


糙汉子,你怎麽被腰斩还分裂了!


为首的一个小矮人听到小媳妇的声音,一脸迷惑:这不对啊!说故事的小天使说,应该是一个萝莉妹子穿着澎澎裙洋装来拯救我们这些宅男小矮人,你这个性别不大对啊?说着就去扯胡小媳妇的裤裆验明正身。


矜持的胡小媳妇羞红脸,一把拍开小矮人的手。


不行!就算你长得跟我家糙汉子一样的脸,也不能看!


另一个小矮人赶紧把他拉到白房子的墙角,那里有一双脚踝从屋脚露出来,白皙的脚背映着红宝石跟鞋,其实还挺娇嫩。


你看呀!你的房子降落在树林中,正好压死了在森林里作威作福,没收了我们所有的小黄书的东方女巫,虽然好像哪里搞错,但是你比预言中来会拯救我们的仙女长得还好看呀!


胡小媳妇摇摇头,露出一个有点忧伤的表情,葛莉泰嘉宝蹙眉,玛丽莲梦露捧心,小矮人们全都觉得森林顿时失了光,心疼的又团团把他围住。



***

听完胡小媳妇的烦恼,所有的小矮人都有点矛盾地退了开来,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美人儿,本来想着可以跟大家一起在森林中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没想到美人儿早就归了高富帅王子,真想快递给王子一颗毒苹果……啊情节好像不对……


终於还是有一个一本良心的小矮人挺身而出:仙女呀!我知道怎麽把你送回堪萨斯!


胡小媳妇一听眼睛都亮了,抱住小矮人转了两圈,小矮人感觉自己腾云驾雾得在飞,旁边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也顾不着了,晕陶陶地说:你可以去翡翠城里找奥兹巫师,他是奥兹国里最厉害的巫师,无所不知丶无所不能,他一定可以帮你回到你的王子身边的!


胡小媳妇乐得在小矮人左右脸颊上吧唧各亲了一下,也等不及跟大家吃顿接风饭,从树上摘下一只烤鸡就想离开,又一个小矮人赶紧拦住他:


为了感谢你替我们除掉了作威作福的东方女巫,请把她的红宝石鞋子穿上吧!相信它一定可以帮到你的!


胡小媳妇看了看那双鞋子面有难色。


这鞋子这麽小,我怎麽穿得下,而且这跟我今天的造型不搭啊!


总算有一个看起来比较精明的小矮人,妖妖娇娇走到胡小媳妇的面前,用食指推了推眼镜:你五颜六色的跑鞋都穿过了,还会怕一双只是有点太过俗艳的红宝石跟鞋吗!越夸张越夺人眼球越好,这就是时尚的奥义你懂吗?小矮人边说边扫了一遍自己身上高订系列的橡胶皮萤光绿刺绣紧身套装,觉得非常自豪。


这位兄台你怎麽知道其实彩色拼接跑鞋不过是小case,我的内心也燃烧着时尚的小宇宙只是没人和我分享而已?小媳妇心里想。但是小矮人脸上虽然千娇百媚,口吻却又像是带着权威感的伽里安诺老师,胡小媳妇从小就是个好学生,最听老师的话,乖乖套上红宝石鞋。


三秒钟之後,胡小媳妇看看自己脚上已经变形成带着红宝石的乐福鞋,居然也觉得跟自己身上的宽松棉裤graphic T恤蜜汁和谐,脸上就笑开了一朵春花。


谢谢你们!和优秀的装备相遇,我也觉得勇气百倍了呢!希望奥兹巫师保佑你们,小黄书要适量使用喔!


胡小媳妇和小矮人们挥挥手,往他们指着的黄砖道方向走去。



***

胡小媳妇和酱弟走在空无一人的黄砖道上,黄砖道向山谷里蜿蜒,路边的麦田翻着金色波浪,一波波向他涌来。麦穗的味道总让胡小媳妇想起王糙汉子,秋天的时候谷物收成,他家糙汉子会留着一批好的黑麦,他们俩一起酿啤酒喝,大树下面两个人裹着毛毯子喝得醉醺醺,然後滚在一起,糙汉子的眼睛闪着温柔深沉的光,像是刚洗出来的黑麦汁醇香流淌……


胡小媳妇觉得有点想念王糙汉子。


前面一阵乌鸦的嘎嘎怪叫打断了小媳妇的绮想,他有点生气:老子好不容易一翻身占在上面居然……简直不能饶!


抬头看去,一只大黑乌鸦正振着翅膀猛啄一个稻草人,稻草人扭着身体想躲避,但是被绑在竹竿子上动弹不得,小媳妇一看这欺负老实人的就受不了,冲上前去就一通乱挥乱打,酱弟在旁边向乌鸦嘶牙咧嘴,跳着扑它,乌鸦被这一通吓,忙不迭地飞走了,胡小媳妇连忙解了稻草人的绑缚。


稻草人轻巧的落到地上,草扎的脸化成一张熟悉的五官。


哎哎哎哎哎?糙汉子怎麽又是你,你玩甚麽变装play啊?胡小媳妇一脸蒙。


苏先生?稻草人也是一脸蒙。


苏先生怎麽穿得这样单薄……只着中衣亵裤,少时吹风又会受寒……且先生穿得如此单薄……怎不让本王想入非非……


稻草人自己拿稻草把最後一句话抹掉。


胡小媳妇懂了,又是一个撞脸的。稻草人文诌诌的说话,他听得很别扭,赶紧装忙要走人:我不是甚麽苏先生,稻草人先生你认错人了。我还要去找奥兹巫师,就不耽搁了。


後面的稻草人赶紧追上胡小媳妇:公子要前去寻找奥兹巫师,本王是否能够同行?


胡小媳妇有点好奇:稻草人先生,你为什麽也要去找奥兹巫师?


稻草人叹了一口气,脸色有点委曲:还不是苏先生您,喔,不是,是那位本王心悦的苏先生,他曾经在我俩闹别扭之时骂过一句萧景琰你有情有义可你怎麽就没脑子!谁知道这句话一不小心就被我朝史官录下,万民传诵,唉,苏先生一下无法面对他居然对万民皆称无脑的本王死心蹋地也是够没脑子这个真相,一气之下搬去廊州,百劝不回,本王无法,釜底抽薪之策,也只好去向奥兹巫师求一副脑子了……


胡小媳妇同情地点点头:没脑子真的是得治,得治,萧·稻草人·景琰先生,我们就结伴去找奥兹巫师吧!



***

二人一猫才走了一阵子,天色就已经暗下来,夜里的青蛙已经开始鸣叫,萤火虫在草丛中这一点丶那一点地亮,路边有栋没有人住的小屋,俩人决定将就在房子里休息一晚上。


稻草人自拔身上的稻草铺在地上充当床铺,胡小媳妇觉得这个画面有点残酷不忍看,就在房里到处转转。


这一转,胡小媳妇注意到角落躺着一个锡罐人,沾着灰尘委顿在墙边,灰银灰银的锡身体长得歪七扭八,一点都不像胡小媳妇在故事书里看过的圆桶桶的身子。胡小媳妇歪头看了半天,忽然福至心灵──这是一种不对衬的立体剪裁呀!没想到这个锡罐人还是有前卫的时尚设计成分在,胡小媳妇内心不熄的时尚小宇宙一下对这个锡灌人感觉非常亲近。


锡罐人感觉到有人来到身边,尝试出声,嘶哑破碎的声音像是金属片彼此摩擦:帮帮我……


胡小媳妇蹲到旁边把锡人扶起来问:我该怎麽帮你呢?


我的关节卡住很久了,请帮我上点油……


胡小媳妇满房子转了两圈,找到了一点剩下的菜油,他用稻草杆子一点一点沾着,小心翼翼地涂在锡罐人的关节上,然後帮锡罐人把关节转了转。


王糙汉子农忙的时候,一天下来常常都是腰酸背痛,夜里睡前,胡小媳妇总会帮他按摩,柳橙花榨成的精油在他糙汉子的肩膀背肌上按压推开,属於夏天的沁凉香气在房间里荡漾,他家糙汉子会虎一下撑起来把他压在身下然後把他这样那样……


胡小媳妇觉得有点想念王糙汉子。


关节润滑了的锡罐人矫健地跳了起来,俐落地抖去身上的灰尘,灰擦灰擦的脸忽然有了变化。胡小媳妇看到那张脸,心里一秒钟也不知道是翻了几十下白眼。


这个剧组是不是预算很紧绷啊?怎麽说得上台词的角色都找同一个演员也就是我糙汉子来p脸?这是耍我吧?


胡小媳妇觉得很心塞。


还来不及管内心的OS,锡罐人脸上挂着的有礼笑容,突然变了脸色,他一把紧紧抓住胡小媳妇的手,喃喃地对他说:郑秋冬,你把我的心,还给我……


胡小媳妇看那张熟悉的脸上看着他目光炯炯,表情似是快乐,又是痛苦,不由得觉得有点心疼,语气就软繻繻的像是火上烤着的棉花糖:真抱歉,我不是郑秋冬,我也没有拿走你的心……


锡罐人看起来很迷惘: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陈亦度啊,还是你宁愿你不曾认识我?我的心不在你那里,那该在哪里?


胡小媳妇给了他一个拥抱。


陈先生,我是真不认识你,你的心不见了,我真抱歉,跟我一起去找奥兹巫师吧!他一定能解决你的困难的。


酱弟跑来旁边,小爪子轻轻地刮着锡罐人的灰银壳子。


锡罐人在小媳妇的拥抱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

休息一夜过後,三人一猫继续踏上黄砖路。


走着走着,来到一片小森林前,森林的那头已经可以看到翡翠绿的尖塔露出一小角,胡小媳妇掩不住兴奋,他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森林里面阴凉凉的,水声潺潺却看不到溪流,胡小媳妇总觉得大树後面有双眼睛在窥探他们,不由得紧张起来 。


转过一个岔路,三人正想坐下来休息休息,一棵树後面突然传来一阵震得人耳鸣的兽吼,一只狮子自树後头跳了出来。狮子的身形威武,蓬松的金色鬃毛,在树荫筛下的一束束光线里飞扬生辉,眼睛里彷佛有火在燃烧。狮子有力的尾巴砸着身後的树干,前脚刨地,喉头隆隆地低吼。


胡小媳妇只在马戏团里摸过拔了犬齿戴着脚镣的狮子,陈亦度更是只在动物园里看过瘦得见骨,只有这只一半尺寸的猛兽,俩人都不敢乱动,只有萧景琰武人本色地自腰间拔出……咦不对他现在甚麽武器也没有,只抽出了一支刚束回去的稻草,三个人当场就怂了,聚成一团慢慢後退,就看那狮子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再度大吼,胡小媳妇摀住耳朵,忍不住微微发起抖。


狮子还没扑来,胡小媳妇怀里的酱弟飕一下窜了出去,落到了三人面前,冲着那狮子炸开了毛,喵呜啊啊咿的一通吼,跳上去在狮子脸上就抓了一把,小媳妇一看魂都跑了一半,冲到前面想去抢救酱弟,就怕狮子吃痛,大掌一挥,酱弟就要香消玉殒。


结果还没抢救到,酱弟已经慢悠悠的落地,被胡小媳妇收到怀里,细细舔着自己小爪子上刮下来的毛皮,一脸傲气,那只大狮子吃了一掌,居然吓得躲回了树後头的阴影里面,胡小媳妇只听得到低低的呜咽声。


狮子哭起来居然也跟酱弟一样的细声细气啊……胡小媳妇一下也觉得可怜又好笑,自己绕道树後面,想去安慰那只被他家酱弟吓得不轻的狮子。


刚刚鬃毛飞扬的猛兽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穿着狮子布偶装的人形,窝在树根脚,倒是不再哭唧唧,只是背脊微微的抽动着。胡小媳妇凑过去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好声好气:别哭啦,对不起,我家酱弟吓到你了。


狮子布偶里面冒出来的声音低低哽哽,不像狮子,倒像甚麽别的小动物:我真没用,这麽胆小,连只猫都怕……


胡小媳妇笑着拍拍他:这有甚麽?你怕猫,我怕老鼠,我家的谷仓里秋冬总有几只老鼠会钻进来过冬,一不小心碰到,我总是快被吓死……


那时候他和王糙汉子正在乾燥温暖的牧草堆上玩得欢,他觉得头顶上好像有甚麽东西窜过去,迷迷茫茫抬起头来,就看着三只小灰鼠一家蹑手蹑脚地经过,一脸你们玩,当我们不存在啊的表情,吓得他自王糙汉子的身下一翻而起,躲到他的怀里。


结果王糙汉子进得深,居然一下没滑出来,他在他怀里一坐,他糙汉子一下顶进了花*心,哎啊啊呜呜好深好烫……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嘛!


胡小媳妇对於自己分分秒想歪的坏习惯感到羞耻又抱歉,声音特别温柔地安慰小狮子:你别难过了,你叫甚麽名字?


小狮子的声音在臂弯里闷着,倒是不再有水淋淋的回音了:我叫方孟韦。


好现象,有进步,胡小媳妇再接再厉:方孟韦,你别难过了,跟着我们一起去奥兹巫师,请他给你一点勇气好吗?


小狮子点点头,松了束着膝盖的手臂,慢慢露出脸来,胡小媳妇首先看到一双清澄如小鹿的眼睛,然後是挺直的鼻梁,薄抿着的粉嫩嫩的唇,尖俏的下巴……


胡小媳妇觉得,他慢慢理解全TM都是套路这句话的真义了。


他叹了一口气,在那张每天都看到的脸问出更多问题之前先发制人:不,我不是你认识的不管是甚麽人,这一切只是个巧合,等会儿你要是见到两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他们不是你的克隆,又是一个巧合,真要问我天下为什麽有这麽多巧合,我想一切都是因为这就是个没逻辑的童话故事。


小狮子傻楞楞的点点头,还是忍不住低低的喊了一声:戴涛哥。



***

黄砖道走到了森林的尽头,豁然开朗,翡翠宝石砌成的华丽城堡就在眼前,胡小媳妇被那流转的光华闪的晃了眼,抬起手来遮了遮。


白花花的钞票砸在这些奢华的硬体设施场景上,为什麽不肯花钱请多几个演员呢?


他回头去看後面那三个复制人,萧景琰看起来一脸耿直,陈亦度看起来满面冰霜,方孟韦略为局促不安,勉力挺直腰杆站着,同样一张脸,三个神态,装在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身体上,好像没人觉得这件事有甚麽不对啊?胡小媳妇不知道该觉得自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还是他自己才是那个唯一的蛇经病。


不过,比起谁是蛇经病这种形上学范畴的问题,他怎麽觉得自己好像在哪看过这种情节,特质天差地远的三个人一一聚到他的身边,现在又要一起去见一个无所不能的大BOSS,怎麽觉得这情节很耳熟啊?队友组齐了,等一下他是不是就要去打怪升等了? 


胡小媳妇甩甩头,决定还是不要多想,他朝那三个人点点头,一行人一齐往城堡的入口走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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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故事我也能写到六千还没写完.....

要不要打其他cp的tag呢?我有点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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